夭夭看着萧誉衡,问道,“你是在怕打草惊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誉衡深邃的瞳孔里写着担忧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提出这件事情的官员他也不能确定是否是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是他调查走私官盐的事情被发觉了,朝中那人便跳出来先上奏从而拜托自己嫌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弃谁来保全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天天考虑这些事情,萧誉衡脑子已经有些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疼就别想了。”夭夭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萧誉衡是什么感情,但是看着他一脸烦躁,夭夭心里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夭夭,你说,朕这个皇帝,到底应该怎么做?”萧誉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后不闻不问,朝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背地里还要给他安排眼线,自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连自己想要偏宠哪个妃嫔,都要被指责说没有雨露均沾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抿了抿唇,对萧誉衡的情况感觉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抬起玉手,放在了萧誉衡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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