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一直顺着她的脚丫子往地上流,根本没有空处理。
“的确不太像啊。”一一道。
毕竟宿主平时最怕疼了,要说用苦肉计的话,也的确是不太可能啊。
“本来就不是啊。”夭夭道。
“你觉得我可以不可以?”容柯反问道。
他已经背着夭夭走了一小段路了,海哥还是比较照应他们的,知道容柯身上背了个人,有些影响行动,一直在前面,给他们开路。
所以说,容柯相对来说其实是压力小一点的。
“唱个歌吧。”容柯道。
“现在吗?”夭夭对于容柯这个稀奇古怪的要求,感到一头雾水。
现在这样紧急的时刻,他居然要自己唱歌?
“嗯,唱吧,想听。”容柯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