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余当场被舒情给问住了，自己还从来没有过呢……
如实回答的话，会不会有点丢人。
“你不会还没有过吧……这样可是正好……咱俩都是第一次……”舒情将小嘴凑到张余的耳边，一边轻轻吹气，一边说道。
张余只觉得身子有点发酥，即便刚刚嘴上说要了舒情，其实不过是那么一说。
自己已经决定将第一次留给苏莺了，怎么可能跟别人那样。哪怕舒情同样漂亮，跟苏莺各有千秋。
但原则上的事情，还是要把握住。
张余没敢出声，舒情看在眼里，不由得媚眼轻佻，“没看出来，还挺专一的呢……是不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女朋友啊……”
张余心中暗说，你是不是也会问心术，连这个都知道。
一想到问心术，张余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念头，怀中的这个漂亮女人，绝对是很会骗人，自己不如看看，她到底揣的什么心思。
想到此，张余低头看向舒情心口的位置，施展起问心术，“你跟叶瑶是不是一伙的？”
“是！”舒情的声音在张余的脑海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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