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毒就毒俩,这得多大的仇,多大的冤,这心灵得脆弱敏感成什么样啊?
谢长宏想到季航这可能存在的心灵脆弱问题,甚至这里面没准还有自己昨天训人的因素在里面,雪上加霜,手中的拖把挥不下来了,喘一口气道:“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‘季航’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重新爬起来的季航,抬头对谢长宏说:“我是江祇。”
季航:……虽然可能确实是这样没错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谢长宏:……
“我他么还是你爹!”谢长宏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的暴吼,脆弱敏感全都是放屁,这就是一个皮到家的猴孩子。
江祇:……
江祇:“我——”
眼看着事态的展开越来越奇妙,季航赶紧开口:“谢老师,我没事了,您别生气,季航同学也不是故意的,是他中午自己在教室喝东西,我突然闯过去才让他失手把我也带进去了。”
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谢长宏狐疑地转头问眼前的‘江祇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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