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黑川时已经是下午,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,温泉镇坐落于深山,因为收费昂贵,来往人烟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换了身素色和服,穿着大袖着物,很传统的日本服饰,在侍者的服侍下系上角带,推开障子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障子门就是典型的日式推拉格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屐落在地板上哒哒作响,廊边堆砌着青石和花,绿意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几道弯,张棉脱了木屐进入屋子,矮桌上早已经摆好了晚餐,二爷正跪坐在软垫上吃饭,动作慢条斯理,同样换了身和服,深色的,望向张棉时,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头发细软,眉眼清俊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别的原因,皮肤十分冷白,跟之前从马场换衣间出来时不同,那时戴着皮革深棕手套、脚踏长靴,冷冷淡淡的模样让人很有征服欲,现在却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想……扒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学二爷的姿势跪坐在软垫上,挺直肩背,腰间的角带缓缓勒住衣料向里凹陷,勾出少年柔韧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到,连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吃了片寿喜烧,放下筷子,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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