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,张棉愣了愣,既感到意外又莫名欣喜,他低下头,迅速在手机上敲出两个字:当然。
那边郝杨没动静,张棉等了半晌没等到回复,最后靠在枕头上等睡着了。
隔日一早起来,张棉去奶茶店上班,做完两杯烧仙草后,收到郝杨的短信——你认识江文远吗?
当张棉看到这条消息时,几乎是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抹布。“江文远”这个名字的出现,让他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手心里浸出冷汗,犹豫再三,少年回复道:认识。
――张棉,我求你一件事。
郝杨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,紧接着,他发来大段文字,密密麻麻一片,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郝杨说,他坚信自己父亲做官清廉,不可能贪污受贿,想让张棉在江文远身上搭条线,让江文远出手帮帮他,洗刷郝父身上的罪名和冤屈。
郝杨往日从没缺过朋友,他将兄弟看得比自己爸妈还重要,但自从郝父出事,家里遭逢巨变之后,郝杨就一下子成长许多,他去过法院去过局子想为郝父翻案,却被郝母揪了回来。
曾经的一窝兄弟作鸟散,再也靠不住,郝杨搭不上什么大船,求谁帮忙都被不动声色地拒绝,消沉一段时间后,如今来势更猛。
郝杨因为没来得及见亲生父亲最后一面,这几个月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里,郝母因为郝杨的“为友仗义”,心底始终呕气,没能原谅这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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