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仅仅只穿了一件下裳,养尊处优惯了,才晒了半个时辰就头晕眼花,挨着石板的地方像是刮了层皮,蜷缩着发不出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高将近两米,皮肤黝黑的大汉坐在石头上,用一根长棍戳了戳躺在地上的男人,大皇子掀了掀眼皮,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见状,遗憾地丢了棍子,他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阴凉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一个带着面具的青年道:“淮弟,咱们还要在这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身材修长,穿着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长袍,蘸着水在一块天然的石板上练字。青年挽起长袖,露出的手臂线条优美有力,拿着一只狼毫笔,在石板上笔走龙蛇,留下遒劲有力的水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青年专心致志地写字并不理他,大汉不由搔了搔脑袋,目露渴望地望着头顶的九曲亭,“咱们不是来打九曲亭的吗,为啥在这一直守着啊,我想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曲亭是前朝的国库,后来又成了元帝的私库,特意派了重兵把守,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头也不抬,“我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汉想了半天,才一拍脑门,“淮弟说过了,在外面不能叫淮弟,要叫久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久知这才停了笔,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擦手,“你守不住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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