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其实他们二人心中都明白,这一别也许便是再见无期。
容晟长歌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许下了再战的邀约?而陆望予在看似洒脱的应约背后,又在想些什么?
不过是承诺一件无果之事,赴一场无人之约。
陆望予突然将笔一搁,他面无表情地将画废了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接着画新图。
卫执约慢慢俯身捡起纸团,他心口一疼,却依然调整好了自己的语气,状似无事地说道:“师兄,昨日在纸坊订的东西应该到了,我现在去取回来。”
说罢,他喉头微动,踌躇了一会儿,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离去了。
在卫执约走后,陆望予手中的笔终于顿了下来。
他静默良久,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了,只能疲惫地以手撑额,将头无力地深垂了下来。
桌案前的男人阖起双目,慢慢发出了一声极其疲惫的长叹。
卫执约走在街上,熙熙攘攘、人影攒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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