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。
言拾看出他情绪还没转换过来,为了不刺激他,轻声道谢。
刚好也省了她去找他的麻烦。
“师兄,我平时有事想请教你,该怎么联系你?”
考虑到杨嘉此刻的情绪,言拾说话都抬着些他。
感受到她尊敬的态度,杨嘉的心情果然好了许多。
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:“谁让我是你师兄呢,前辈就是得照顾后辈。”
完全把刚刚心里腹诽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通讯设备给你送来了,”他指了指袋子,“戒指型光脑。”
言拾翻了翻,果然里面有个正方形的小盒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