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言拾开口，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，蔡衡再度开口。
“比比？”
言拾：“……”
一个又一个问号如雨后春笋在头顶冒出。
她只是打个招呼，怎么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形。
“八点，”蔡衡不等她回答，自顾自开口，“擂台见。”
话落，利落地转身，迈着大步离去。
没有给言拾反驳的机会。
她盯着蔡衡的背影，陷入了沉思。
训练场在哪，擂台，又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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