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粟对于容千仞的到来还是很开心的,这个时候过生辰并不大讲究放在什么时辰过,所以即使现在是日升,也不妨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还是有事忙活的,现在能聚在积善堂的便一起用了早饭,送上自己的寿礼说些祝贺恭贺的喜庆话,桑阿媪便不太乐意他们陪着了,把他们赶去当差的当差,读书的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也去忙吧。”桑阿媪眼中多了不少让容千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似是哀伤,又是感慨欣慰,“殿下初立储君,大事重要,能记得奴婢生辰来看奴婢,奴婢很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罢,桑阿媪你也不用太辛苦,韫声她们都可以支起来了。”容千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韫声,韫声就到了,桑粟见此,便告辞离开。她还能去带带小童们练武呢,想起这个就精神抖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韫声与容千仞说了积善堂中几批孤儿们的学习进度以及几个出色的,且汇报了容千仞名下铺子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便问道:“他们没与那些世家的商铺发生冲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踢了不少次铁板了,可不敢这么放肆,明面上是不敢嚣张了。”韫声抿嘴笑笑,眉宇间满是自信,“那私下阴暗把戏他们自然能应付,不然不久浪费了殿下这些年的培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名下的产业不少,除却她母亲留给她的遗产,容祈也给她补贴不少。因此也让积善堂的人有了不少去处,又解决了容千仞那些产业里中饱私囊或是混日子的人,再加上容千仞有着后世的见识,卖的东西便宜新颖而又实用,开的商铺热闹得很,抢了世家大族的生意自然被他们看不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会为他们挡住世家大族明目张胆的强抢,但暗地里使绊子容千仞就将此当做他们的历练了,不会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容千仞便想着去突击检查一下她的铺子,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宫了。说干就干,这次她带的侍卫也足够,离开积善堂便上马车往坊市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