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他说得太自然、太斩钉截铁了。自然到梁以宁陡然愣住。
他这么笃定，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分手。可他凭什么这么确定？他知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么？
这一刻，她觉得自己也许不够坦荡，但又足够真实。这不是她的问题，是他想太浅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确定？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她的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意外。
可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因为凌越在那一瞬间的反应告诉她，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。
他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瞳孔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。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，像是被灼伤了一般，一点点、无意识地松了开来。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，眼底充斥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茫然与受伤，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干：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算了，当我没说。”她垂下眼睛，不去看他。
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那么生气了。也许就在他说出那句“不许分手”的时候。
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，指尖有些微不可察地发颤，强硬却又带着一丝紧绷地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，你告诉我，”凌越盯着她，眼神是梁以宁从未见过的认真与严肃，“你要跟我分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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