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带李梦回的公寓。
门一开，客厅的灯亮起来。晚晴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从冰箱里拿出四瓶水，如烟把毛巾扔进洗衣机，顺手把沙发上散着的抱枕摆正——这条沙发在过去几个月里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重量，坐垫都凹下去了一块。
李梦站在玄关，手里还攥着那张从T育生背上撕下来的名牌。纸质的，泡了水已经软了，但上面的字还清楚。她不知道该不该扔。
"放桌上吧，"陈宇回头看了她一眼，"第一张战利品。"
李梦小心地把名牌摊平放在茶几上。那张纸片混在茶几的杂物里——晚晴的发圈、如烟的烟盒、陈宇的钥匙——看起来又轻又不起眼。但李梦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。
"梦梦，过来洗澡。"晚晴在浴室门口招手。
李梦应了一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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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水冲在身上，三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浴室里。晚晴帮李梦洗头发，手指穿过她Sh漉漉的长发，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打圈。如烟靠在洗手台旁边，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，透过水雾看着李梦。
"今天最后那一下，你怕不怕？"如烟问。
"怕，"李梦闭着眼睛让晚晴冲掉泡沫，"但是怕完了才发现已经撕下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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