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家人没有叫上闵溪观参与他们的计划,他们不认为闵溪观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知道闵溪观全程都围观了他们商讨计划,还给他们的计划做了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变到了年底,一干皇室宗亲以及朝臣参加宫宴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,闵溪云一直装病,快要死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秋娥虽然疑惑闵溪云怎么还没有死,但看她“病”得起不了身,也就没有怀疑毒药是不是出了问题。她觉得闵溪云是死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秋娥十分得意地一手操办了宫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华贵的太后礼服,骄傲定坐在上首接受所有人的礼拜。视线与一旁坐着的摄政王对上,交换了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一旁的摄政王王妃看到这一幕,眼中晦暗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高高坐在上首,她这个正妻却不能享受跟丈夫一样的荣誉,还得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下跪磕头。她哪里能服气?

        最让她恨的是丈夫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女人,为了那个女人,他竟然放弃皇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她能够当上皇后,能够高高在上,享受众人叩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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