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哑巴。”
“哑巴？”张芸皱眉，问哑巴乞丐，“你会写字吗？”
乞丐摇头。
众人不由泄气，一个不认识字的哑巴，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？
却见乞丐挣扎着从孙浩的手中挣脱右手，用手指在地上画了起来。
地面是泥土地，这个小镇的时间停留在上个世界七十年代，那时候水泥路面可还没有普及，小镇的大陆都是泥土压平的，连沥青都没有铺设过。因此下雨后路面会变得泥泞。
这两天虽然没有下雨，但地面还是很软的，乞丐的手指在上面一通，就出现了图案，但众人只看到两个不规则的圆和四根木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郑航已经松开了乞丐的手，仔细分辨地上的图案，“是猫？”
乞丐摇头。
孙浩：“狗？”
乞丐还是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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