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，就是这样。你还在。」顾时礼静静看着她，「你不用担心，只要我一直看着你、一直陪着你，你就不会失控。」他走近她，俯身低语。
他说这句话时，神情近乎虔诚。
季凡音却从他的眼神里，看见了真正的疯狂，是多年执念发酵後，再也无法回头的偏执。
「凡音，所有人都想改变你，只有我，愿意接受真正的你。」顾时礼嘴角微微扬起，「你不用再当任何人的圣女，你只需要……留在我身边。」
就在这时，季凡音的目光越过顾时礼的肩膀，停在房间一侧，那里有一面照片墙。
她进入公关业、与顾时礼并肩作战、创立恒音、站上讲台、接受媒体采访……十多年的人生，几乎全都在那面墙上。有些照片甚至不是公开拍摄，而是她浑然不知时，被人远远拍下的背影。
她的心脏骤然一沉。
顾时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露出一抹近乎幸福的笑意。
「凡音，我一直都在。」
「只是以前，你从来没有回头看我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fscap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