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都平安无事,因为程如风到了结丹的临界点,在她准备好之前,几人也不敢再胡来。
可能是李梦樵跟白映山说过那些话,几个男人也没再起什么冲突,勉强算是和谐共处。
程如风将精力都放在千暝教她那道封魔符咒上,她一遍遍在符纸上描摹符文,反复锤炼灵力流转的节奏,等到手法烂熟于心,一低头看见符咒配套的施法材料,又忍不住犯了难。
千暝毕竟是数千年前的人物了,他给出的材料,有些程如风听都没听过,也不知道是早已在岁月更迭里彻底绝迹,还是后世改换了名字,思来想去,只好把材料都列出来,先让见多识广的白映山帮忙看看。
白映山出身大宗门修真世家,见识远非程如风可比。
他接过清单,目光沉静地扫过,就微微皱起眉。
他甚至都没开口多问,指尖灵力微吐,直接将那张列着材料的纸震成齑粉,随后又取出新纸,重新蘸墨,将方才记下的材料名称打乱顺序,拆分开,抄写在三张纸上。
程如风微微一愣,随即恍然——他这是不愿让人从材料配伍推断出这份材料的用途,正如当初司空要炼血厄丹也是把材料混在各种别的丹方里分别购买。
她不由失笑,伸手撑着桌沿看向他:“这里只有我们,也不必这么谨慎吧?”
这是在白映山自己的法船上,只有他们和李家兄弟四个人,还能被谁看到不成?
白映山放下狼毫,神色间不见半分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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