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点头,“安国公老夫人没准会把秦三公子逐出家门。”
“那更好了,省的我费心帮他摆脱安国公府了。”
琉璃唏嘘,“安国公府的确是个火坑,婚约转让书出现后,安国公老夫人就气晕了,醒来后听说陛下下了取消婚约的圣旨,又晕了过去。随后醒来听说陛下给您和宴小侯爷赐婚了,一下子就病的起不来床了。她这是何苦?真是身在局中不明白,您怎么可能嫁去安国公府?那一大家子,也不想想,除了秦三公子,还有一个好人吗?”
凌画笑,“你对秦桓的评价倒是挺高。”
琉璃吐吐舌,“秦三公子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不,是挺倒霉的!没长了宴小侯爷的脸,却有个指腹为婚的命!
凌画不置可否,若不是看秦桓这些年在她手底下过得比较辛苦,他才不管他呢。
二人说着话,管家带着端阳来了凌画的院子。
琉璃听到脚步声,向外看了一眼,“呦呵”了一声,“端阳怎么来了?不会是宴小侯爷回过味来,后悔了吧?”
“才不是,宴轻不是那样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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