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知道是谁,看着宴轻,“小侯爷,您又在哪儿受刺激了?”
宴轻张了张嘴,又闭上,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问,“你说,凌画是不是这里有毛病?”
端阳不明所以,“小侯爷今日又见着凌小姐了?”
宴轻怒,“她简直是……”
见端阳一脸好奇,他果断打住,摆手,“滚吧!我要睡了!”
端阳:“……”
他向外走了两步,又回头,见小侯爷哪里有睡意,索性又试探地说,“小侯爷,我觉得凌家小姐对您有所图。”
宴轻惊恐万状。
端阳立即说,“凌小姐有婚约,小侯爷别害怕。属下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宴轻松了一口气,恼怒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端阳琢磨着说,“属下觉得,凌小姐那么厉害的人,无利不起早,她故意找您麻烦,大约是这些年与太子斗的没意思了?觉得您好玩?或者是,您身上有什么是她图谋来对付太子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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