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她实在难受得慌,同事又说好像很好喝,不由分说地拆了一包给她泡上。
她无可奈何,只好承了别人的借花献佛之情。入口有些甘甜又有些辛辣,下肚之後暖洋洋的,是b之前稍微好了一些。
她准备胡说八道蒙混过关,却偏偏被他戳破了,连上不由得有些发烧。
「你等等。」他下车,然後又嘱咐一句。「别乱跑。」
「跑不了。」她用尽所有力气翻了个白眼,倒向靠背。
他回来的时候,端着一杯热饮:「我给你放杯座上。」
「什麽?」她对他的殷勤无所适从。
「热巧克力,一会儿很快就回家了。」他说完又专心当他的司机。
说来也奇怪,萧明明喝了几口何曾买来的热巧克力,觉得困得要命。
何曾一路上也没有刻意找她再说过什麽话,车上的空调度数又开得不低,她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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