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退了几步,从桌子的cH0U屉里翻出一瓶酒JiNg和药棉来。
拆了软塞,乙醇的味道散发出来。
瓶身倾斜,淋透了白sE的药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曾玉莹试图挣扎,但锢在手脚上的铁链太结实了。
都是徒劳。
白菜走到曾玉莹的身边,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:“给你消消毒。”
沾了酒JiNg的药棉在曾玉莹的左臂上来来回回擦洗,曾玉莹的身子哆嗦着,m0不准白菜要做什么,陷入了冰冷的恐慌。
觉得自己仿佛砧板上待宰的鱼。
终于……
白菜停了手上动作,将用过的药棉都丢进了垃圾桶内,指尖点过曾玉莹的整条左臂,“这里?这里……还是这里?”
不待曾玉莹回答,白菜指着她手臂的某一处,“嗯,我看这里b较接近,就这里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