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语对连忆来说显然陌生的很。
妇人见她不懂,低头笑了一声,然后抬起头来,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。
“二十年前,我带我的女儿来中国旅游,谁知道我们在海上遇难了,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的女儿已经没有了,可是最近我才的打听到,我的女儿居然给我留下了一个小生命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直接认领他?”
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踪他们。
在山林那里,连忆见过她一次,但是没有起疑心。
第二次,在船上见过她。
而今天,正好是第三次。
“我当然是考验他,有没有成为严家继承人的身份。”
不是身上流着血就可以做严家继承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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