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歇了好一会儿,就弓着腰亲吻苏尧的胸口,一边抬臀,控制着力道,然后落下臀部,把苏尧的性器整个吞去体内!
苏尧已经软成一滩水,被秦松抓着两只想抓着他背的手。上次没有摁住,结果他背部全是抓痕,这小家伙,这么懒,指甲都不剪的!
他可不想回到家还得给背部擦药,所以他这次死死的摁住了苏尧的两只手,臀部起伏的速度加快,他忍住强烈的快感,他要把苏尧做哭才行,本来他是不愿意当零号的,但是看苏尧一副这么淫荡的样子,他就想欺负苏尧。
这样欺负1号,也不错。
他知道苏尧的父亲是牛郎,淫荡不堪的男人,生了个儿子竟然也是这么淫荡,但是他喜欢。
在一年前刚搬来这里,就见到了苏尧站在门口站了很久,他帮着家人搬家私,他搬完了苏尧还站在那儿,跟个木头一样。
那时的苏尧与现在没有区别,冷漠,又无情。
偶尔夜里,他站在阳台,就能看到半夜出门的苏尧,看到苏尧在街上站立,像尊雕像,一动也不动。
他应该很烦恼自己的父亲每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吧?所以每次都跑出来。
那模样心疼得让他忍不住想上去安慰苏尧一番,可最后,他还是没有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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