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猜不出来?那再加一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沾了冰凉液体的指节抵上她紧绷的后庭,慢慢施加压力,向内挤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……那里……嗯啊!”她的抗议还未完全出口,就被身后的撞击搅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,前后都被残忍地撑开,被迫承受着双重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疼痛还是快感,只知道随着一次次深入,内里的炽热感越发鲜明。花穴里的粗物碾过敏感点时,后庭里的手指也跟着恶意地搅动,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猜不到?”有人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仰头,“那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明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赢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换着花样玩弄她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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