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冲刺越来越快,越来越野,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,直抵灵魂深处。顾言也放弃了温柔的律动,开始配合着后方暴躁的节奏,凶狠地向上顶弄。
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、男人粗重的喘息、和女人细碎呜咽混合成的淫靡交响。
终于,在陈默一声近乎低吼的爆发中,一股截然不同的、更加滚烫的激流,猛地灌入了林守身体的最深处!
这像是某种信号,顾言几乎在同一时刻死死掐住她的腰,将肿胀到极致的性器深深埋入,剧烈地喷射出来!
“呀啊啊啊——!!!”
林守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尖叫,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,随后彻底瘫软下去,陷入了意识空白。
林守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花,软绵绵地瘫倒在顾言怀里,只有细微的、不自觉地颤抖还证明着她仍然活着。她的身体,被两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深深贯穿,像一件被精心固定在展示架上的珍品,又像是一串被欲望之签串起来的、任人品评的肉串。这个画面充满了亵渎与淫靡的美感——她无力地悬在两个男人之间,双腿大大分开,臀瓣被挤压变形,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可怜地微微张合着,溢出混合着两个男人体液的白浊。
顾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并没有急着退出。他享受着这种被她体内最柔软温暖之处紧紧包裹、几乎要融化的极致快感,也享受着眼前这具身体完全被支配、被占有的模样。他的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却“无意地”滑到她浑圆的臀瓣上,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个刚刚被陈默狠狠开拓过的、此刻想必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花蕾。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软腻,沾上了混合着润滑液和些许血丝的浊液。
“啧……”他轻轻咂舌,语气里听不出是怜惜还是更加兴奋,只是用指腹在那微微痉挛的皱褶周围缓慢画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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