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倒是有人出声答话了,组织成员B斜侧着头对新一道。
然而,他的这一回答却显然不能令新一感到满意。
组织成员B倒没有存心隐瞒亦或遮掩大哥行踪的意思,他是真不清楚Gin此刻身处何地。Gin的行踪向来飘忽,又哪是他们这些组织内的小虾米们能够轻易获悉的。
新一深蹙起眉心,踯躅了片刻,又问:“那Vodka呢,你们能联系上他吗?”
车内三人各自犹豫着,诚然在他们的内心对这位大哥的‘玩物’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负面情绪,但他们能被组织x1收成为内部成员,就说明了他们绝非只会意气用事毫无审时度势能力的蠢蛋。
不管少年最终是否会沦落到亡命一途,至少现在大哥对他的看重是显而易见的。他们可从不曾见过大哥为了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‘玩物’动用上组织内部的力量,而且还是如此条令明确的、JiNg心的保护。
少年是特殊的,即便这份特殊很有可能会因为少年的盲目自恃而见不到明天的曙光,但眼下他们却是无论如何都怠慢不得的。
三人中最具话语权的组织成员A冲新一略微颔首,随即他伸手从西服内侧的衣兜里掏出手机并拨打出去。
“Vodka大哥,我是……”
新一倚靠着车门,侧耳倾听着车内组织成员A无b恭敬地与Vodka通话。老实说,此时此刻他的心境很复杂,是那种纠结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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