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的倒是不多。”
说完,厉宵看向窗外。
从小到大,程缘的教育计划并不完善,可以说,这个教育里不带任何感情。
夏天,他成绩考砸了,程缘知道后,让他在烈阳下站了四个小时,最后撑不住中暑晕了过去。
冬天,程缘朋友来家中玩,他当时最珍贵的拼图被那些阿姨弄毁,而且毫无抱歉心态,依旧笑的开心,他生气了,发火了,朋友走后,程缘没有给予安抚,她给的只有一巴掌。
他在程缘心中,就是一个和朋友攀比的存在。
不论是生病亦或是其他,程缘都没有在正确时机展露温柔,总是在时间过去很久之后才会扯出来,最后假意打感情牌。
整个家里,只有程岩会时不时打个电话过来,但言语并不多,微信上最多的交流也只是转账。
所以在那个时候,在他最不抱希望的时候,是娄眠出现了,像道光一样突然将黑暗撕裂,照射了进来。
结果虽不好,但他并无恨意。
在而后的几年里,他为此努力生活的唯一目标——就是找到娄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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