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眠深呼吸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似有错又似无错,程岩那也说不清,而厉宵是最无辜的,现在却被骂的最严重。
她想着,视线也模糊了些,又偷偷擦掉,扳住厉宵的肩膀让他坐直,随后笑了声:“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什么?我们没有错,错的是他们。”
娄眠刚刚擦眼泪的力度较大,眼睛都红了些,厉宵看出来了,心瞬间一停。
他是应该冲在前锋挡住所有言论的人,现在却窝在娄眠怀里抱不平。
算什么?
他这样,和程岩有什么区别?
厉宵喉结滚动了下,在她唇上亲了口,“好,你饿了吗?”
“饿了。”
“那我们吃面。”
“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