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关于厉宵的事,娄眠已经是学会沉默了,没接她的话,静静坐着。
黄洁雅也不傻,知道她不会有反应,自顾自开口:“我刚刚和他室友喝完酒回来,又从那个傻啦吧唧的男孩子嘴里听到了很多厉宵的事。”
“他之前被科学院心理研究所邀请过参观,但拒绝了。”
“为了你。”
娄眠眼睫颤动:“哦。”
“那天晚上,贴吧有很多人在说厉宵是舔着脸要来的资格,”黄洁雅摇摇头: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把造谣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了。”
她说了几分钟,把厉宵好几件事说出来了,娄眠知道的,不知道的,现在都更加清楚了。
最后只有一声叹息回应黄洁雅。
能怎么办呢。
娄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心疼的话太假了,冷漠的话太不近人情,这两种她都做不到。
黄洁雅抿唇,想起厉宵的不定情绪,迟疑道:“真的一点挽回程度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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