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我会有种这趟去了就回不来的感觉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所有人停下脚步,回头瞪了侯仔一眼。但他说的对,明明许戊常不是杀人凶手,为什麽去找他心里反而更忐忑不安?也许是感应到了,学姊默默飘来我身边。祂从背後拥住我,我放心的向後一靠,感觉到冰冷僵y的学姊的身T,虽然没有T温和气息,但是学姊从以前到现在很多习惯没有改变,这是唯一的让我觉得太好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樊英,你为什麽紧张?」学姊温柔的问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晓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因为侯仔说的那句话,多多少少有点预言的意味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预言?什麽预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隐隐有这种感觉,鬼不能预知未来,但是这种第六感真的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well,反正我的生命期限也不长...如果我也Si了、变成跟祢一样的存在,那不是也挺浪漫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学姊yu言又止,我踩步向前转身面对祂。学姊依然高瘦有型,祂把长发盘起绑成包子头,俐落的眉下是双惆怅的双眼,那双眸子里的光黯淡,是我曾经看过的那种表情──大学时兔子当面指着我和老师有染时,学姐就是那种眼神:充满失望、无助、JiNg神上的崩裂。我明白,就算学姊已经Si了,祂也不希望我只剩四年能活,如果可以,祂多希望我继续活下去,找下一个善良的、T贴的、温柔的活着的人陪我,但学姊不知道....不管我能活多久,我都不愿意再找下一个对象,对我来说,学姊是此生的唯一,终生的最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学姊读取我的心思要开口时,我踮起脚尖、双手盘上祂冰冷的双颊,用自身的温暖堵住祂的嘴。学姊把出不来的叹气吞回去,连同那些想说服我的话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知道,我没办法再Ai别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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