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伯伯,没关系,别骂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苏文一直黏着苏容,吃饭的时候都要坐在一起,离开时还是那副气嘟嘟的脸。送苏夫人和苏文的马车离开後,苏御医和苏容又向白瑾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臣家教不严,把小儿宠坏了。」苏御医十分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没关系,苏伯伯,吾不介意。」白瑾像个小大人,反过来安慰苏御医,「苏容一定对弟弟很好吧?所以苏文才这麽喜欢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臣常年待在京城,听拙荆说,在家里都是容儿帮忙照顾文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难怪,不能跟苏容过冬,是吾也会不开心。」白瑾十分理解苏文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是白瑾最後一次见到小时候的苏文。再隔年,苏夫人只身带着苏容到西湖行g0ng,道:苏文闹脾气,说什麽都不肯一道过来,只好把他托给邻居看顾,她送苏容过来再回去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没有说什麽,在苏夫人离开前拿出一个陀螺,说,这是要送给苏文的,请苏夫人转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夫人接下了,要白瑾以後不用再准备礼物给苏文,这孩子任X得紧,还收礼物实在过意不去。白瑾却不介意,笑着说很期待苏文长大後可以和他一起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的身T虽b幼时好了许多,但还是b常人更容易有些小病小痛。十岁那年,在西湖不小心染了风寒,浑身发热,本来要和苏容去街上看戏,最後只能躺在榻上休息。苏容跟着苏御医一起照顾白瑾,到了晚上,苏容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白瑾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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