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虽不像白颍那般熟知白瑾的X格,但他人在户部做事,接到太医院有人密报,苏御医近期频繁取用许多珍稀草药,怀疑白瑾身T有异却隐而不报。白麒不想打草惊蛇,决定亲自走一趟白瑾寝殿查看么弟的情况。
几个皇兄皇姊之中,白瑾认为最难欺瞒的就是白麒。他不但冷静理X,还总能明察秋毫,从细微末节处发觉问题;从小他和白颍在g0ng中闯祸,靠白颍机敏的反应与演技多少能瞒混一二,只有面对白麒时,谎言总是很快就被戳破。因此当白麒找来时,白瑾立刻放弃隐瞒,向他坦承事实,并请求他保密。
「事後吾愿负起一切责任,要吾做什麽都可以,唯有现在,拜托,让吾救苏容……」白瑾双手合十,低垂着头向白麒求情。
白瑾生在天家,又是受尽宠Ai的么子,从小到大茶来张口饭来伸手,要什麽有什麽,哪里这样低声下气说话过。白麒看着这个众人口中「强拐民男」的弟弟,既然非是坏事,二话不说加入了他们的阵营,还帮着他演戏。这可对白瑾大有帮助,白麒在g0ng中评价甚好,他说的话没有人会怀疑真伪。他先是意思意思谴责白瑾任X妄为,後又表示白瑾旧疾复发要苏御医全力照看,让苏御医更能合情合理地拿取药物。
只是不论他们替苏容找来了什麽药的药材,苏容的病情都不见起sE,随着时间逐渐恶化。
苏容本人似乎早就放弃了,只是看着为他到处奔波的人,不想泼他们冷水,才一直乖乖喝药。白瑾见苏容一脸生无可恋,为了激励他的JiNg神,对苏容道:「苏容,吾就要十六岁了,是可以娶妃的年纪了。等十六岁生辰那日,吾就娶你做吾的王妃,好不好?」
苏容看着白瑾,半晌无奈地叹一口气,苦笑着道:「阿瑾又在开玩笑。」他的声音虚浮,似乎连说话都相当费力。
「吾没有开玩笑。」白瑾相当正经,「吾喜欢你,苏容,全天下吾只喜欢你,你不做吾的妃子,吾这辈子也不会娶别人。吾是认真的。」
苏容摇摇头,「阿瑾,你是皇子……该娶个门当户对的漂亮姑娘做王妃才对……陛下会替你安排的。」
「吾不要,吾只想娶你。」白瑾不为所动,「下个月就是吾们的生辰,吾找人做喜服,生辰那日一到,吾们就成亲。好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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