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幸的是,陆时危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此刻,他所有的痛苦都具象化到让他失控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陆时危是沉稳有度的儒雅绅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他发病了,尽管他在极力隐忍,可极强的控制欲还是从心底一路攀升,又被极高的道德感强势压制,这种兴奋和痛苦交织的感觉,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,他耳边出现了两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疯狂嘶吼,“把他关起来,永远只给你一个人跳舞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冷静自持,“这种极端的控制欲是不正常的,会伤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陆时危冷汗淋漓地下床,披上睡袍,出了休息室,走向办公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里,他极度克制地坐在办公椅上,额发湿垂,喉结滚动。拿着温怀意照片的手有些颤抖,手背和小臂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温怀意就不同了,他一步三踉跄地回到家,倒头就睡。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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