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b起什麽都不做,更难受的是一直不知道。」她抬起头,眼里的光倔强而Sh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他们透过父亲提供的联络方式,辗转找到了那家医院的病房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一路上行,数字的变化在静默中格外清晰。江以绪紧紧握着背包带,指节微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病房的门被推开时,消毒水与冰冷机械的气味瞬间涌了上来——床上的吴承睿安静沉睡,呼x1器规律地起伏着,仿佛将他的生命用机械的力量勉强系在这个世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绪怔在门口,连脚步都忘了迈。她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总背着相机、笑着对她说「再拍一张」的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承睿的同学吗?」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绪转过头,看见一名中年男子从病床另一侧站起来,神情疲惫,眼角有深深的细纹。虽然陌生,但那眉眼之间,隐约透着与承睿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他舅舅。」男人伸手示意他们进来,语气不疾不徐,「谢谢你们愿意来看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舅舅您好,我是和您联络的江以绪、他是顾予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微颔首,视线又落回病床上的少年,语气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医生说,他的内脏损伤得很严重。那天送到医院时,肝脏和脾脏都有大面积撕裂,肾脏被刀刃划破,腹腔出血得很快……」他顿了顿,像是努力压抑住某些画面,「虽然第一时间做了手术,把出血止住,但他在送医前失血过多,又因为休克导致脑部缺氧时间太长,医生也说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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