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！我没有！」她急得直拍门，「妈！你让我进来解释好不好？」
「没什麽好解释的。」母亲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，「像你这种白眼狼根本不值得Ai。」
像是触发了某个记忆开关，母亲的话一出口，李瑜涵又瞬间变回那个焦虑无助的孩子，拚命地敲门哭求母亲的原谅。
哭到最後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，母亲也没有应门。李瑜涵擦着红肿的眼睛回头望了望满地的碎片，取来了扫把和畚箕。
为防母亲不小心踩到细小的碎片残留，她打扫完又用手在地板上m0索反复确认。
「瑜涵，你怎麽在这？我不是叫姑姑照顾你几天的吗？」玄关门被打开，父亲穿着皱巴巴的西服，拎着一袋便当心力交瘁地问道。
还没等她回答，身後的房门被用力推开，紧跟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向父亲砸来，「你还有脸回来！我告诉你，想离婚门都没有！只要老娘一天还活着，你和那个贱人永远成不了合法夫妻！」
「等你冷静下来，我们再来谈这件事。」父亲偏头躲过飞来的相册，朝她伸出了手，「瑜涵，我们先走吧。」
「滚！都给我滚！」母亲指着玄关怒吼，泛红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她。
「我想留下来陪妈。」接收到母亲眼里的痛苦与无助，李瑜涵收回了伸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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