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「回诊」二字,我起了身J皮疙瘩,痛苦如海啸般袭来,停住呼x1的我过了许久才喘一口大气,「啊──虽然很不想面对,可是还是得去。你会陪我去的,对吧?」
「当然。不过,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排斥了?」
「啊?我看起来不够讨厌吗?」我拔高音量,下意识反驳後,却又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,「好啦……b起之前好像没那麽讨厌了,只是会有一段时间绑在诊间就觉得好烦人,就像猛点自己起来答题的国文课。」
曹瑞隽m0了m0我的头,掌心暖呼呼的。
「……但你陪我,我就愿意去,再去一百次都可以。」我嘟哝。
那天的诊间,多了一枝笔和纸。
我写下了给陈舒涵的信。
我讨厌写作文,也不喜欢发长长的讯息,因为我自认没有文学造诣,话多起来反而会词不达意,像是乱成一团的毛线球,不会嫌弃我叽叽喳喳的话如散乱拼图的也只有曹瑞隽而已。
给陈舒涵
谢谢你。
陈舒涵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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