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而对上她的视线，语气里含着对她伤害身体的责备：“倒是你怎么想的，割腕给别人喂血？”
先不说那点血还不如她流的眼泪多，血液里的成分甚至会加剧脱水。
程晚宁显然不懂得这些，被他凶得有些委屈：“当时你一直不醒，我也找不到水源，只能用那点血液给你解渴。”
对上一张泪眼汪汪的小脸，程砚曦难免心软下来：“你当时说的话，我记住了。”
迎上小姑娘错愕的眼神，他缓缓复述一遍那时的承诺：“只要我能醒来，你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程晚宁情不自禁后退两步：“等等，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……”
谈吐间，眼前的人已经欺身压了上来，将她逼到了背后的百年树干上。
盈盈月色，对影二人，不合时宜的暧昧在寂静场面中愈发浓郁。
程砚曦破天荒地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，眼神缱绻着温润的柔情，语气却十分清明：
“保护好你这条命，等回到曼谷之后，我来索要报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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