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身旁的人,先前那些属于阿斯蒂的恶劣感一扫而空,扬起的笑容单纯可爱地像是不谙世事的高中生:“还真是明目张胆的区别待遇——前辈是不是在想类似的话?”
诸伏高明沉默片刻,却问起不相关的问题:“千早之后如何打算?”
“嗯?正好医生说让我暂缓复健的进度,稍作休息,”名樱千早搓了搓下巴,“明天是情人节,我要跟前辈一起过。后天再去东京,先去跟怪盗基德见一面,然后……”
诸伏高明接上了话:“然后千早会邀请几个朋友、一起去银座的俱乐部,为店里的新人摆香槟塔。我说错了吗?”
名樱千早失笑:“不、没有。”
“而且千早邀请的朋友,会是萩原君和松田君。”
“……前辈你还真是把我的恶趣味摸透了。”
对面的人却摇了摇头:“我想,这样适当的奉还并不算是恶趣味的范畴。”
这显然是在对应波本夜袭过她的事,可等一下,她的前辈是黑化了吗?怎么忽然有种微妙的腹黑感——
“其实、景光之前也夜袭过我。”她试探着说道,“我为了迹部君去东京的时候,景光躲在被他断电的房间里偷袭我,那时候我穿着和服所以反击能力有限,被他推倒在床上……”
诸伏高明目光越发幽深: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”后边这段她不想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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