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新娘的车在神社门口停下时,降谷零已经在户隐神社等待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些时候被他逮捕的案件犯人,交给了下属风见移送,预计此刻已经送到了长野县警本部。他交代过风见,在说明详情的时候尽量用公安常用的「无可奉告」,唯一可以透露、也必须透露出的一个关键词是「猫男爵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发现犯人的身份着实有些巧合,在被名樱千早挑衅过后,并没什么兴趣阻止婚礼、但确实想让她心里难受的降谷零,当即投入了早先就有所了解的案件调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查阅猎.枪的登记资料时,意外发现六月份、就在第一起案件发生前不久,群马县有过一份猎.枪报失的记录。但三天后报案人自称找到了这支枪,说只是自己忘了放在哪里,由此消掉了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临时起意查了一下报案人的资料,发现对方的独生子从今年四月起移居长野,且本身就有恐吓和勒索的前科,现在还在暴力伤人犯罪的缓刑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综合以上诸多因素,他用了点违法的小手段,成功拿到了这个独生子存在云端的行车记录,并不是特别惊讶地发现,对方在三次案件中、都恰好在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巧合成分偏多,也没有试着深挖犯人抓着神前式婚礼不放的缘由,但在今早拦下对方的车、并从后座上找到那支枪托染血的猎.枪后,他的工作就算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他只要等着看收到总部消息的名樱千早会如何反应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阿斯蒂将手握的卧底身份当成自保手段,不至于为了这点「协助警方工作」的小事向组织举报他,最多也就是报复似的、再让他进违法风俗店卧底——他难道还会怕吗?又不是没有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会向坏女人认输,尽管互相伤害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来到户隐神社时,他当然也做了伪装。用掉大半盒粉底营造出的最终效果还不错,至少之前与他交接的风见,花了足有五分钟才把他认出来。即便是侦查能力极强的那个女人,在远远地看见他时,也不可能立刻确定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工作日、也还没完全进入红叶季,神社里的参拜者并不多,他早已精准地分辨出其中的警察相关者,并在远远看见下车后、穿着一身雪白嫁衣的女人若无其事地与身旁同行的年轻女性谈笑时,有意接近了两名正边打电话边交谈的刑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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