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一直有意避免与她碰面的降谷零眉头微皱,端起玻璃杯战术喝了口水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?”他冷冷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名樱千早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折起的、像是贺卡的物件,恰好在侍者送上她的蛋糕和饮料之时,在向侍者道谢后,她将手里的卡片——确切地说、从面上就能看出是一封请柬——放在桌面上,向对面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结婚了,就在下周。”她说着,脸上浮现出期待欣喜的笑容,“地点是户隐神社,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将邀请函直接交给你比较好。虽然新郎不是你,但你应该会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杀人诛心的说法啊——听完完整句并瞟到一眼请柬的侍者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被邀请的当事人并不觉得自己被捅了刀子,只是不冷不热地说起他早已掌握的情报:“六月以来,长野县内已经接连发生三起蒙面人在神前结婚式上手持猎.枪实施抢劫、并对宾客使用暴力的恶性.事件,而上个月终于出现了第一名死者,案件由此移交到你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名樱千早当即瞪圆了眼睛,双手捧住脸颊作惊讶状:“原来你知道呀。”她高高兴兴地感叹道,“你这不是很在意我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表示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他说不说,准新娘都准备讲完这整个故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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