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和当年比不了了,没了孙家在暗中帮着,想让徐卫兵跟徐启庭父子再做出第二个燕丰是不可能了,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,做不到忍痛割肉,只能被拖进泥沼里,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秘书:“有了这笔钱,燕丰那边的项目就能推进顺利些,他们又能高兴一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钱是靠着徐槐庭得来的,外人不清楚徐家内部这些门门道道,在别人看来都是一家人,穿不出两条裤子,为了徐槐庭也要卖徐卫兵父子几分面子,徐启庭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,这对他就跟‘施舍’无异,恐怕心里恨不得把徐槐庭千刀万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槐庭一副不甚在意的态度:“那就让他们再多高兴会,高兴够了,把吞了我的东西吐出来,就轮到他们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条消息从手机上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槐庭不经意看了眼,视线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秘书眼看着前脚眼底微微渗出冷意的男人,就这么撑着下巴,唇角一扬,发出一声短促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戳着屏幕,仿佛遇到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,不断把快熄灭的屏幕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晌午的太阳洒金样落在一身黑色大衣,衬得人格外修长笔挺的男人身上,看起来竟意外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么严肃的正事的时候,他还能笑得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陈秘书装作不经意扫了眼自家老板的手机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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