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哪!”
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,故意的捣乱,写上了瘌痢头的名字。
村民们看瘌痢头那个窘样,忽然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堂大笑,就连周建国,也笑的直揉肚子,而大丑,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,一下子笑的把茶水喷了出来。
这一笑,把小吴同志笑懵了,傻傻地站在那儿,以为自己犯了错误。
还是刘主任淡定,她见人群中忽然站起来一个人,就像鸡崽群里进了只乌鸦,特别显眼。
刘主任就问老包,“笑甚呢?怎么回事儿?”
老包用手指了指瘌痢头,“也不知道是谁选的,选了这个傻家伙。”
刘主任看了一眼瘌痢头,只见他头发乱蓬蓬的,好像一个鸦巢,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破棉袄,肩膀上露出了一团棉花,这袄大慨没有扣子,敞着怀,又用一截麻绳在肚皮上捆了一圈。
而下身,是件花粗布棉裤,屁股上还绣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腊梅花,而两条大腿上,却绣着几朵小红花,这笃定是他黑老婆的棉裤。
此刻的瘌痢头,一双小小的老鼠眼,正在惊恐地东张西望,而那张脸皮,好像家里缺水似的,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洗脸了。
瘌痢头也懵,他不知道那个小吴同志为什么叫他的名字?他也不知道大伙儿在笑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