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转身回到了屋里,拿出了毯子,盖在马大庆的肚子上,生怕他着了凉。
马大庆睡在大青石板上,酣然入睡,他的白肚皮,不,短短的几天,已经晒成了微黄的小麦色。
“呼,呼。”他不住地打着鼾儿,肚皮一起一伏的,向求偶的青蛙。
由于大青石块太短,他的两条腿垂拉到了大青石下,那儿是一条窄窄的水沟。
水井里的水,就是通过这儿,缓缓地流进了菜畦。
庄稼人惜地如金,而又会因地制宜。
兰花花就在这水沟边儿上,种了一沟簿荷。
这簿荷可是个好东西,圆圆的叶子,就像一顶小小的撑开的伞,青青翠翠的,直逼人的眼。
满院都是簿荷的清凉气,就因为有了这气味,兰花花家的篱笆院里,从来没有进过蚊子。
所以,马大庆才能睡得这么安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