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呢?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老封建。”马大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说,兰花花又想起了刘居委的话,这是个乡下妞,没有城市户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偷拿厂里汽水的老马头,这一家人的三观,与兰花花想像的严重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,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”兰花花心里想着,有点厌恶马大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又想起了昨夜的梦,她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老头儿,拿着红丝绳走了过来,不由纷说,拿着红丝绳儿就朝兰花花的袖子上拴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火了,一下推倒了小老头,把他踹了几脚,又扯断了红丝绳,那小老头儿失望地哭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这时忽然间明白了过来,昨夜梦中的小老头儿,就是传说中的月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这段姻缘应该到此为止,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不远处的那个站台,兰花花猛地想起来,还有最后一班大巴车要返回三岔镇,连忙跑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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