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板挺直,端坐的姿势显得身姿绰约,侧脸的线条都像造物主精心捏出来,精致得随时可以入画。
卢骄用左手托着下巴,看两个单词,给句式成分分析划一下线,就忍不住偷看阮越两眼。
阮越做完一份,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笔往卢骄的手肘上敲了下。“快做作业。”
卢骄嘿嘿地傻笑,阮越敲得一点力气都没用上,他还乐在其中地把手肘蹭过去一点,故意去碰阮越的胳膊。
阮越本来低着头,这会儿才抿着嘴抬头瞪他。
卢骄笑嘻嘻地说:“我在写呀!”
阮越把他的手肘推回去,说:“那就专心写,不要盯着我看了,写完作业再看。”
他对注视向来敏锐,更何况是来自心动的人的视线,就更难以招架了。
要不是在做不怎么需要思考的题目,阮越怕自己也要写不下去了。
卢骄托腮看他,强行地进行了理解:“所以这是写完作业的奖励吗?”
阮越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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