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城也不好说自己爬墙头摔得,冷酷道,“昨夜路滑,遇到了一条恶犬,把朕绊倒摔得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谁的狗,居然敢绊倒皇上?真是瞎了狗眼!
秦瓷抿了口茶,好奇父皇母妃怎么都被恶犬缠上了?
见父皇脸上的包太大,她于心不忍道,“父皇,我研制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,等会差人给您送去一瓶,涂在脸上半个时辰就能消肿了。”
秦厉城面不改色应下。
这么多年未回宫,颜青黛来到太后面前福身敬茶,“太后娘娘,请您用茶。”
太后睨了眼这个猖狂不守妇德的妃子,半晌没伸手接住茶水。
她笑着教导众人,“这女人啊,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,若是偏离了夫与子,今后若是再想回归正常,那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是啊,有些人啊,尽是想做男人想做的事,这不,被赶出来了。”某位嫔妃笑着看向颜青黛,“颜妃姐姐,亏皇上心善,让你回来,否则你拿什么安身立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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