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瓷看着白玉瓶,默默为男人竖起大拇指。
众学子窃窃私语,“这不是郑檀的吗?只有她才会拿玉做的瓶子装墨水。”
“真正的凶手是郑檀?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小公主,所以才使用此等卑鄙手段吧?”
秦瓷接过瓷瓶,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笑道,“郑姑娘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郑檀见事情即将败露,咬牙坚持,“这的确是我的,可我也不知道墨水为什么会成为作案工具。
我素来不争不抢,就算是想要参加比赛,也是凭真本事,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!”
她眸中噙泪,身形一晃一晃的,宛如弱柳扶风,让人保护欲爆棚。
其中一部分学子开始为郑檀开脱。
“对啊,郑檀她为人大方,经常给我们送送小礼物,连这次作画的画纸也是郑檀送的!我相信凶手不是郑檀!”
众人情绪激动,颜帅只捕捉到关键词汇,他拿起一张画纸,“这画纸是你送的?”
郑檀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,情不自禁骄傲起来,“自然,这可是我家新制作出来的宣纸,无论怎么写,墨水都不会渗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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