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家里是管粮食的。
全场嘲笑。
那位少女窘迫离开。
当即,又有一名少女自信上前,“侯爷,小女的父亲乃是太医院院判,小女自幼跟着父亲耳闻目染学习医术。”
秦琛遮鼻,“既然这么有本事,先去一去自身的狐臭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秦瓷这次没忍住,直接笑喷了。
少女面红耳赤,顶着大家的嘲笑离场。
人走后,秦瓷提醒,“堂哥哥,你这样是找不到媳妇的。”
这人是好的,只可惜张了张嘴。
秦琛挑眉,“怎么着,妹妹已经关心起哥哥的终身大事了?不如你替哥哥选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