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是在祭奠谁啊,死的那天还是父皇的生辰……
怪瘆人的。
这时太后已经为她梳好头发,换上漂亮的袄裙,众人这才姗姗赶去宴会。
来到宴会上,秦瓷按照规定落座,拿起一块糕点想塞嘴巴里,就看见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阔步而来。
少年雪白的狐裘大氅,少年清瘦挺拔,脸部线条深刻,丹凤眸微调凛冽,鼻梁直挺,肌肤透着病态的白。
身形如松,举手投足矜贵浑然天成,秦瓷慢慢放下糕点。
秦琛回京了。
没缺胳膊少腿。
场上不论男女都被秦琛惊艳到了,良久之后才有人道,“呀,听说南方战争结束了,我军顺利打了打胜仗顺利班师回朝,秦琛这是回来了?”
秦琛疏离里透着礼貌,“嗯,刚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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