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琛蹲在地上,忽然道,“妹妹可听说过为妻描眉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瓷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轻轻拈掉小姑娘发梢的雪花,“古有一官名叫张敞,忠言直谏,清正廉洁。与夫人感情很好,经常亲自为夫人描眉,因此耽误上早朝,有司上奏,张敞供认不讳,虽然没被惩罚,而他的一生都没被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瓷听完,愤愤不平道,“那个皇帝也真够昏庸的,别人夫妻的事也管。身为君主,注重的应该是臣子的才华,而不是闺房之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了这位忠言直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论到君王之事上,秦瓷顿时激动,差点把眉毛画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真且认真,“不过堂哥哥放心,父皇他虽然脾气倔性格暴躁,可是最爱惜有才华的人了,堂哥哥满腹经纶,年少封侯,以后定然前途无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竭力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却一副不敢置信模样,“是吗?我觉得皇上挺平易近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瓷一副“你确定?”她张口就吐槽,“你懂什么呀,父皇他睚眦必报,小气坑人,有危险时父皇最安全,没危险时父皇最危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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